一连好几天,只要丁聪有空,他都会开车来接我去找张医生治病。
张医生的手法确实不错,先是在我身上的各个穴位推、拿、点、碰、拍进行中医按摩,然后褪掉我的衣服,在他所按摩的部位,插进长长的银针,倘若我不喊疼,他就把针拔出来再换地方扎进,直到每扎一个地方我都痛快地喊声“啊”,张医生便又拿出另外一根针,扎进下一个目标。
每次把针扎入我的身体,我便感觉体内各个部位莫名地舒服,先是刚扎进去时候的蚂蚁咬似的小麻,再是长针进入体内的一丝凉痛,然后就是针彻底落进穴位后的一阵困疼。
张大夫说:“针进皮肤有点小麻,不疼,因为针细;针刚插入的时候有点凉,因为有风会随着针眼进去;困痛才是真正的痛,痛过后,就不再痛了。”
我说:“这种表面上的疼痛有时候挺舒服的,越痛越舒服,要是心里痛了,就会不舒服了。”
张大夫说:“不通则痛,通则不痛。”
我说:“看来,我是没有想通。”
一个星期后,我的身体经脉已经全被张医生打通,浑身感觉由内到外的舒爽。我不仅可以屁股着地,还可以继续一坐几个小时地在电脑面前写东西,没事的时候也会套上呼啦圈,摇上一阵子。
丁聪说:“继续让张大夫治疗一星期,你就好彻底了。”
我说:“张大夫真棒,中医真棒。”
丁聪说:“张大夫让我叮嘱你,以后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么拼命,有过病史,再次复发你会更痛苦的。”
我说:“张大夫有医德,这样的医生我喜欢,没有病了会想他的。”
丁聪说:“什么都可以拥有,就是不能有病,什么都可以没有,惟一不能没钱。”
我说:“我想的正好跟你相反。”
丁聪说:“大概你是真的有病,治你病的大夫还没有到来。”
我说:“我的那个大夫就是你和程小菲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