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聪和程小菲见面时候的表现有点不正常。
也许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,我也不便去想。无论是好的坏的方面,对我来说,别人不愿意告诉,或者不方便让你知道的事情,最好不要追问,甚至不去猜测。一方面,处心积虑、庸人自扰会让自己过于劳累,无端地增加更多麻烦;另一方面,有点窥探他人隐私之嫌,似乎是不道德的。
我躺在车上,看了看丁聪,丁聪埋头趴在方向盘上。
我说:“兄弟,怎么了,吃饭去啊。”
丁聪低声说:“阿人,对不起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我说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不想说就不说,现在我问你咱们去哪里吃饭。”
丁聪说:“你还是问程小菲吧。”
看来丁聪确实很为难,程小菲大概也不愿意凑今天的饭局。
我对着车窗外喊:“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,下午不是还有课吗?”
程小菲头也不回,把手提包往肩膀上一挂,气冲冲地走了。
我说:“这下好了,不耽误你我吃饭了。”
刚做过牵引,身体比以往更疼痛,感觉腰椎的骨头已经断裂,只不过外面包裹着一层皮肤,掉不出来罢了。我看丁聪没有了兴致,自己也懒得动弹,就说:“不如你下车给我买个烤红薯吧。”
丁聪把车停在一边,下车去了。
我给程小菲打电话说:“对不起,不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程小菲说:“其实也没什么,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你同学。”
我说:“呵呵,我也没有想到,世上竟然有这么多巧合。”
程小菲说:“他对你挺好的,这几天学校比较忙,我过几天再去看你。”
我说:“好。”
丁聪买来了两大个烤红薯,两瓶绿茶,一包饼干。
我说:“你怎么这么听话,以为你会买只烤鸭,太抠门了。”
丁聪说:“如今家里揭不开锅,吃烤红薯就算过年了。”
我说:“哦,那你把我的那个也吃了,我天天过年。”
